第3章

面，嗑着灵瓜子，眼睛亮得跟看戏似的。
她等了足足五秒钟，等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等全桌安静到能听见灵瓜子壳落在盘里的声音，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瑟瑟啊，你花三千灵石能租到什么呀？我家扫地的灵兽都比这贵。”
她顿了顿，拍了下大腿，一脸恍然大悟：“哦不对，灵兽好歹有灵根呢。”
满桌哄笑。
叶渡把头埋得更低了，耳朵尖红透。
三婶没打算停。
她嗑完手里那把灵瓜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壳，拍得很慢。
“其实我挺佩服你的，”她歪了歪头，幸灾乐祸地说。
“三千岁了，别说男人了，连条公的灵兽都没沾过边儿。这份定力，修行界都该给你颁个贞节牌坊。”
笑声更大了。
四婶捂着嘴笑，堂姐低头抿着嘴。
连平时装聋作哑的六叔公都憋不住咳了两声。
叶渡的筷子搁在桌上。
手垂在膝盖上，拽着裤子。
我坐在那里，
三千年了。
每年过年。
每次坐在这张桌子上。
同样的笑，同样的眼神，同样的为我好。
耻辱榜挂了***，我装了***的不在意。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苏婉晴又问。
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。
但这是审讯。
叶渡的嘴又张开了。
我在桌下踢他小腿、踩他脚背、用灵力弹了他膝盖。
根本没用。
“她......她在APP上租的我！三千灵石！七天套餐！”
全场死了。
那种安静，比我三千年前镇天劫时站在雷云正中央还要可怕。
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。
有幸灾乐祸的，有憋笑的，有嫌恶的。
三婶捂着嘴，肩膀抖成了筛子。
我妈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断了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我低头，等我认栽，等我像过去***那样，灰溜溜地走。
我站起来了。
椅子往后推出去半尺。
九条尾巴一条接一条展开。
桌上的碗碟叮叮当当震颤，三婶面前那盘灵瓜子直接翻了。
满桌人的笑全僵在脸上。
“我乐意。”
“三千年了，你们谁给我介绍过一个我看得上的？龙族三太子？”
我偏头看向三婶。
“他上次求我帮他打妖兽的时候，连我的尾巴尖都不敢碰。”
三婶的嘴张了张，没敢接话。
“我苏锦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