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表妹身上的纹身,我离婚了

看见表妹身上的纹身,我离婚了

塔塔开!!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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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怀川,白落玫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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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看见表妹身上的纹身,我离婚了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塔塔开!!”的原创精品作,段怀川白落玫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婚礼前一周,我撞见了未婚夫段怀川和他的表妹,肆意宣泄着爱意。表妹委屈的让我不要多想,却故意露出胸上刻着段怀川名字的纹身。我向段怀川求一个解释,可从前爱我如命的他,却只是冷冷的丢下几个字:“闹够了吗。”我看着手机里前男友发来的短信,下定了决心。可就在我抛下一切,准备离开他时,段怀川疯了一样的拦住我,恳求我不要走。我想起那些露骨的艳照,和那枚被他夺走送给情人的婚戒,最后平静的笑了笑。对上他猩红的双眼,...

精彩试读




婚礼前一周,我撞见了未婚夫段怀川和他的表妹,肆意宣泄着爱意。

表妹委屈的让我不要多想,却故意露出胸上刻着段怀川名字的纹身。

我向段怀川求一个解释,可从前爱我如命的他,却只是冷冷的丢下几个字:

“闹够了吗。”

我看着手机里前男友发来的短信,下定了决心。

可就在我抛下一切,准备离开他时,段怀川疯了一样的拦住我,恳求我不要走。

我想起那些露骨的**,和那枚被他夺走送给**的婚戒,最后平静的笑了笑。

对上他猩红的双眼,我转身拒绝:

“不了,我要嫁的人不是你。”

1

“我答应用DL最新的特效药救治你的弟弟,但你要和未婚夫分手,回到我身边。”

我看着手机里段怀川小叔发来的短信,最后按灭了屏幕,推开包厢的门。

门开的那刻,我的未婚夫身上正垮坐着他所谓的表妹,唇齿间打得火热。

还没等我发作,白落玫就已经红了眼眶,像兔子受惊般从段怀川身上翻身下来。

“姐姐你不要生气,怀川哥只是在和我玩游戏。”

她声音里满是真挚,背对着众人的眼睛却充满了恶意的挑衅。

“好了,玩个游戏而已,你不要小题大做。”

段怀川开口,却是维护起了白落玫

明明我还一句话都没说,就被扣上了罪名。

场子随着段怀川的话又热闹起来,也许是为了哄我高兴,有人笑着拉开了包厢上方的**:

“嫂子,这可是段哥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…”

那人话说到半截就卡壳了,因为**上赫然写着:

段怀川白落玫新婚快乐”

我冷笑,说了到场后的第一句话:

“难道这也是在玩游戏?什么游戏?**吗?”

我不留情面的话让场面瞬间又冷了下来,段怀川见到**也皱着的眉,

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,准备说什么时,响起白落玫低声的呜咽。

“对不起姐姐,是我自告奋勇去定制**,结果不小心弄错了,呜呜呜求你不要生气…”

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段怀川连声去安慰。

安慰好了,又转身来劝我:

“落玫还小,你多体谅,我替她像你道歉。”

可他是我的未婚夫,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替她像我道歉。

这些年,白落玫不知道做了多少这样的乌龙,都被他一句轻飘飘的“还小”揭了过去。

还小,还小,快二十六了还小。

我也只不过比她大了两岁。

我忍了太久,今天我忽然间不想忍了。

抬起头,我温柔的说出善解人意的话:

“没关系,既然弄错了改正就好,不如你现在再去重做一份吧。”

外面天色已经全黑,先不说有没有店铺开门,光是寒月里呼啸的冷风就吹的人发毛。

段怀川终于冷了脸,他最知道这位“表妹”身体不好,舍不得她受累。

“你要是想要,我让秘书去一趟。”

我对上他的眼睛,冷笑:

“事事都要麻烦表妹,我还以为你没有秘书呢。”

白落玫白了一张小脸,我见犹怜:

“没事的,姐姐想要,我现在就去…”

说完,她就趁所有人不注意跑了出去,没跑几步就被外面的风吹倒在了地上。

“闹够了吗?”

段怀川失望的对我扔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我看着上方被扯的东倒西歪的**,一句话也没说,拿出手机回复了一个“好”。

屋外的两人在寒风中相互依偎,衬的我像是个局外人。

以前的冬天,段怀川也是这样抱着我的。

他怕我觉得冷,于是每次都把外套披到我身上,然后紧紧的抱住我。

我笑着骂他傻,他却说:

“就算是傻子,我也是一个爱你的傻子。”

可如今,他的怀抱不会再温暖我了。

原来到最后,我才是那个傻子。

段怀川,我不想再爱你了。

2

一个人回到家后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
我带走的东西不多,因为太多的物品有和段怀川的回忆,一件也不想留,打算扔掉。

等收拾完,天已经蒙蒙亮。

我打开手机,入眼推送的是一条爆了的博文。

“段氏总裁携未婚妻海边约会,羡煞旁人”

手机响了几下,是白落玫转发了那条博文给我。

“姐姐,这照片拍的真好看,他们都把我当成怀川哥哥的未婚妻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姐姐喜欢大海吗?怀川哥哥陪你去过吗?”

段怀川有恐海症,即使我再喜欢大海,他也没陪我去过。

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人去了。

我没有回复,出了门。

我准备把锁骨处的疤消掉。

三年前,段怀川的对家为了威胁他,绑架了我,解救途中意外在我锁骨上划了一刀。

我想去做手术消掉,却被段怀川拦住,哭了很多次他都没有松口。

这道疤,代表了段怀川对我的亏欠和誓言。

现在他忘记了自己的誓言,我也不稀罕他的亏欠。

陈年的疤痕很难去除,麻药过后就是一阵阵剧痛,但我一滴眼泪也没流。

愈合的新生,何必流泪。

回到家,我看到段怀川正在把弄着一盒子贝壳。

想到那条博文,贝壳怎么来的不言而喻。

锁骨处的伤处似乎又在隐隐作痛,我咽下嘴里的酸涩,径直的略过他。

段怀川见状,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,于是低声下气的凑过来哄我。

他亲昵的想要揽过我的腰,却被我侧身躲过。

段怀川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慌乱,却很快带上了几分不悦:

“能不能别和我闹了?”

他把手里的那盒贝壳递给我,话里话外都是为白落玫说情:

“落玫上次惹你生气心里也很愧疚,她特意在海边找了好看的贝壳送给你当赔罪礼物。”

看着段怀川手里的东西,我感觉十分可笑。

这究竟是白落玫赔罪的礼物,还是她对我下的战书?

就像凶手往我心上开了一枪,段怀川替她送了个创口贴,还说:

“你看,她多关心你。”

我失望的推开他,却被他强硬的握住了手腕。

段怀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锁骨,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:

“阿玥,你的疤呢?谁准你去把它消掉的?”

段怀川对这道伤疤的占有欲已经到了**的地步,哪怕是当时白落玫因为这道疤嘲笑我,也被他狠狠冷落了一段时间。

对上他因为急躁有些泛红的双眼,我挣脱了他的钳制,淡声道:

“婚礼上新娘子有疤不好看。”

听到我的回答,段怀川似乎松了口气,但还是有一丝莫名的紧张。

他佯装无奈的开口:

“阿玥,你还是这样,即使有这道疤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。”

“有我在,没人敢说我段怀川的新娘子不好看。”

我垂下眼,没让他看清我眼中的轻嘲。

见我不吭声,段怀川明显慌乱起来,刚刚我对他的抗拒让他感到不安。

“阿玥,婚礼结束后,你去在这纹上我的名字,好不好?”

他用手**过我锁骨处的皮肤,引得我一阵颤栗。

他把头埋在我的颈肩,像是从前那样向我柔声哄诱:

“好不好?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
气氛逐渐暧昧,我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白落玫胸前的刻着他名字的纹身。

段怀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对她说过?

这样想着,我不自觉地冷笑出声。

段怀川看不见我的表情,只是听到了我一声轻笑,于是默认我同意。

毕竟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拒绝过他。

段怀川自认得到了满意的回复,于是凑过来要吻我,手机却突然响起。

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匆匆锁上了屏幕。

“抱歉阿玥,公司有件急事,我要过去一趟。”

3

我点头答应,段怀川虽然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像从前一样挽留,却还是在一阵阵铃声的催促下离开。

段怀川离开的下一秒,白落玫发来了一个定位。

“姐姐,想不想知道怀川哥哥的另一面?”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照定位跟了上去。

却没想到刚段氏大楼,就被记者拦住。

“林小姐,有传言说你是为了弟弟的医疗费才和段总结婚,是真的吗?”

当年父母出车祸去世以后,林氏没过多久就在董事纷争下宣告破产,一时间我连弟弟的医药费都付不起。

弟弟有很严重的基因病,每天都需要高昂的药物维持生命。

段氏当时还不是段怀川掌家,他父亲不同意他把钱投进我弟弟这个无底洞,逼他断了和我的来往。

段怀川在老宅绝食了四天,最后奄奄一息都被抬进医院,他父亲才勉强松口。

我正回忆着,记者的**将我的思绪扯了回来:

“大家都说段总和白落玫小姐才是真爱,林小姐你是第三者上位,对这件事你有想说的吗?”

听到这个问题我皱了皱眉,在记者的步步紧逼中回复了四个字: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记者还想再问,人群中却突然冲出来一群女人。

她们义愤填膺的瞪着我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憎恶:

“你个**,不光抢了男人,大庭广众之下还敢欺负***,简直是**!”

“你还敢来找段总,真不要脸!”

我被水淋了一头,抬眼看去,一群人正拿着手机拍我狼狈的模样。

恍惚间,又有人过来扇了我一巴掌,又顺势把我一推。

“贱皮子,你怎么还不**啊!”

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,保安队才把闹事的几个女人牵制住。

狼狈的上了楼,我径直走向段怀川的办公室,还没推门就听到了充满情欲的喘息声。

我一脚踹开门,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衣衫不整的白落玫段怀川

段怀川很明显被吓了一跳,眼神变的慌乱,想上来拉住我的手。

“阿玥,你身上怎么这么湿?”

我冷笑一声,拿出手**开新闻质问他:

“网上这么多人觉得我是插足你和白落玫的**,你都不想解释一下吗?”

段怀川眼神暗了暗,为难的皱眉:

“这几天落玫身体不太好,我怕解释以后那群人来刺激她…”

他舍不得白落玫受苦,却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**诬陷。

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他。

段怀川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凑过来低眉顺眼的求我原谅:

“阿玥,原谅我好不好?明天我们就结婚了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又难忘的婚礼。”

我垂下眼,没让他看清我眼底的寒意。

想起来之前回复的那条短信,我心里想到——

是啊,明天我就要结婚了。

可惜不是和你。

4

婚礼的那天早上,秘书打来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的女声显得很为难:

“林小姐,您的婚戒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翻新完成,但现在可能没办法为您送来…”

我焦急的问她为什么,她却支支吾吾的让我来婚礼看看。

这枚戒指是我父母结婚时的婚戒,也是我们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**,更是车祸中留下来的唯一遗物。

因为在车祸中被爆炸波及,我才不得不送去翻新。

一想到最宝贵的东西有遗失的可能,我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婚礼现场,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场面。

白落玫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场地中央,感动的流泪:

“怀川哥哥,今天你就要结婚了,谢谢你完成我的愿望,对我求一次婚。”

婚礼的宾客眼神都很怪异,议论纷纷,明明请帖上写的是我和段怀川的名字,结果女主人公却突然换成了白落玫

我的耳朵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,满脑子只剩下白落玫手上戴的那枚戒指。

那是我的戒指!

我不顾一切跑过去,拽住她的手腕,用力把戒指扯了下来。

白落玫也许没想到我会当场发作,愣了一下就委屈的**自己的手,害怕的躲到了段怀川身后。

“林玥,你在干什么,和落玫道歉!”

我冷眼看向段怀川,眼底是无尽的嘲弄。

他当着未婚妻的面和别的女人求婚,用的是我母亲的遗物,还敢让我和**道歉!

也许是被我眼中的寒意震住,半天段怀川都没能说出话。

白落玫走过来,嘴里带着哭腔:

“姐姐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我就是太羡慕你了,才求怀川哥哥和我求一次婚的…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
她过来抓我的袖子,我想挣脱,却被她顺势一推,瞬间跌倒在地,戒指从我手中掉落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
看着在我眼前消失的戒指,我像是被人重击一样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。

段怀川连忙过来扶我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嘴里解释着:

“阿玥,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这是落玫唯一的愿望,你就让让她,好不好?”

“这场婚礼就让给她,你再等等。”

我愣愣的站起来,眼神空洞。

听着段怀川的话,我的如同死水一样的内心泛不起一丝波澜。

“婚礼,我不会让。”

对上段怀川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感动的眼神,我一字一句的对他说:

“不过,我倒是可以把你让给她。”

段怀川笑了一下,以为我还在说气话:

“你把新郎让出去,还能嫁给谁?阿玥,别闹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大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,沉声说:

“当然是嫁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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