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和谢念瑶成亲当日,程砚之一人一骑闯入院中,
笑的肆意,向她伸出手:
“小瑶,西郊发现马匪踪迹,可要与我同去**?”
望着她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周围的宾客露出熟悉的嘲讽与讥笑。
上一次,是城西的采花贼。
上上次,是城东的江洋大盗。
再上次,已经记不得了,但看到爹娘握紧的拳头和心疼的眼神,我知道,这会是最后一次。
取下腰间的玉佩,递到谢父谢母面前:
“退婚。”
跪在家中祠堂,我神色平静:
“爹,娘,我愿迎娶公主。”
……
直到写着我名字的婚书被送出相府,娘仍不可置信:
“凌深,可真想好了?”
我轻轻颔首,**碍于我家势力,提出联姻,为了我的幸福,父亲一直推诿。
宽衣时,忽然听到窗外响动,“噔,噔噔。”
这是谢念瑶与我的暗号,我沉迷读书,不爱世间纷扰,她总会偷偷来见我,带着亲自排队买来的桂花糕和玉佩。
只是自从陈砚之进入大理寺后,她便来的少了,她突然变得很忙,她们要一起去**,一起破案,连坊间百姓都戏称他们为神探侠侣,再没有时间做这些事。
打开窗,谢念瑶正站在窗外,见我出现,将手中的糕点和玉佩递了过来,面带笑意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无奈:
“凌深,下次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我退后一步,冷声道:“并非玩笑,玉佩已退还,婚约也已作废。”
谢念瑶慌了一瞬,转而摇摇头,调皮的笑笑:
“凌深,今日之事,都是为了百姓,我们成亲什么时候都能成,但马匪的踪迹却是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你别闹了,我让娘亲再挑个好时候,等你风风光光的来娶我。”
“呵。”
屋檐上传来一声嗤笑,陈砚之正提着一壶酒,向下撇了一眼:
“叶兄怎像无知村夫一般不知轻重,矫情。”
“小瑶,快解决了这事,我们接着喝酒去。”
她们身上相同的酒味,像一击重锤,狠狠击碎我的最后一丝希冀。
谢念瑶闻言叹气应声道:“砚之,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如你这般飒爽独特,懂得为百姓着想。”
不想再听他们的胡言,我挥挥手,一群家丁从周围冲出,大喊抓贼。
程砚之脸色瞬间阴沉,谢念瑶见状,慌乱的将玉佩塞到我手中,飞身一跃,扑进程砚之怀里。
只留下一句:“凌深,等我明日再来赔罪。”
糕点落在地上,被众人碾过,我手一松,玉佩应声而碎。
“收起来,送还谢府。”
坐在镜前,翠儿捧着刚脱下的喜服,迟疑的问:
“公子,还是先藏入珍宝阁吗?”
我沉默良久。
这喜服是我当初答应娶给谢念瑶时,她亲手所绣。为了喜服上栩栩如生的鸳鸯,她奔赴江南学习了三月,回城时还不甚摔断了腿,至今手上还留着***口。
京城人人道她待我情深。
可无数次推迟的婚约,终究是让一切成了笑话。
“扔了吧。”
我从匣中取出一叠信交给翠儿:“一起烧了。”
曾经以为的纸短情长,现在都像响亮的耳光。
倒不如一起清理个痛快。
从这天之后,谢念瑶没再出现过。
第一次悔婚,她在府前跪了三天三夜,求我谅解她的苦衷。
我心疼她身为女子,刚**刑部,事务繁忙,哪怕被爹娘斥责,家法惩治,我依旧选择原谅。
第二次失约,她发动众多百姓替她求情,哪怕我知道那些百姓在背后议论我:“相府公子又如何,少年天才又如何,还不是弃夫。”
我看着她因办案受的伤,还是心软了。
直到这一次,她仅仅是差人送来了新算的吉日,七天后成亲。
她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轻易松口。
便依旧自顾自的和陈砚之亲密探案,全然不知,五天后就是我迎娶公主的日子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