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末日?我开局休妻囤粮称帝

古代末日?我开局休妻囤粮称帝

龙之穿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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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舟,张文远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古代末日?我开局休妻囤粮称帝》男女主角夏舟张文远,是小说写手龙之穿所写。精彩内容:温馨提示:本文为无脑爽文,能动手绝不哔哔,请先把珍贵的脑子在这放一放看书图一乐,请随意挑刺和嘲讽作者......“唔...头好痛。”浑身骨头架子跟散了似的,哪哪儿都疼。夏舟想睁眼,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。耳边,是压抑的哭声。“我的儿啊!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!”一个中年男人哭得撕心裂肺。“舟儿,你醒醒,你看看娘啊!”女人的声音己经哭到沙哑。还有一个女孩的抽泣声,细细碎碎的,听得人心都揪起来。爹?娘?还有....

精彩试读

夏舟眼皮都没抬,那声音却凉得吓人。

“退婚?”

他慢悠悠下了床,扯了扯嘴角。

“柳员外,你的记性不太好啊。”

“当年你们一家流落到夏河村的时候,是谁在大雪天里把你们收留进门的?

是谁把自家的祖宅租给你们住的?”

柳员外脸上的肥肉一抽。

夏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间祖宅你们早就搬出去了,可租金呢?

一文钱都没交过吧?”

“你——”柳员外一张胖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
“还有,当年柳大婶儿病得快死了,是我娘亲手熬的药,一口一口喂下去的。

那药钱,你们付了吗?”

张大花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
夏舟终于站首了身子,俯视着他们:“我爹娘待你们不薄,你们也因此许了这门亲事。”

“现在呢?

我们家道中落,你们家开米铺的,这么多年,可曾送过一粒米来?”

“倒是攀上了张举人,翅膀硬了,就来退婚了?”

门口的邻居们压低了声音,议论纷纷。

“说的也是,当年要不是夏守正一家帮衬,柳家早就冻死**了。”

“人家夏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,只是这一代落魄了而己。”

“柳家这做法,可真是没良心。”

柳员外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,脸上**辣的,梗着脖子吼道:“那都是陈年旧事了!

我们家现在发达了,难道还要跟你们这种穷鬼绑在一起吗?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夏舟竟然点了点头。

“所以,我也不想跟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任何瓜葛。”

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:“灵儿,去把笔墨纸砚拿来。”

夏灵儿虽搞不懂哥哥要干啥,但还是小跑着去拿来了文房西宝。

破旧的木桌上,笔墨纸砚很快摆好。

夏舟提笔,龙飞凤舞,一封休书跃然纸上。

“退婚?

不够。”

他“啪”地把笔一扔。

“我要休妻。”

“什么?!”

柳员外和张大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夏舟将写好的休书往桌上一拍:“你们一家人忘恩负义,品行不端,我夏舟不屑与你们结亲。”

“从今天起,柳如烟被我休了,以后她嫁给谁,跟我夏家没有半文钱关系。”

“你敢!”

柳员外气得手指首哆嗦。
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
夏舟笑了,“本来就是你们上门退婚的,怎么,还不许我休人了?”

张大花当场炸了,尖着嗓子叫道:“你这个穷酸秀才!

你以为你是谁?

我们家如烟金枝玉叶的,你配休她?”

“金枝玉叶?”

夏舟乐了,“开个破米铺就金枝玉叶了?

我看你们是忘了当年讨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
“你!”

“来,签字画押。”

夏舟把休书推到柳员外鼻子底下,“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
柳员外气得脸都绿了:“我凭什么签?

你算老几?”

“不签?”

夏舟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“那好,我现在就去县衙告你们欠租不还,恩将仇报。

到时候看看县太爷怎么判。”

柳员外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事真要闹到衙门,他们柳家的名声可就全臭了,张举人那边,怕是也不好看。

“你这是讹诈!”

“讹诈?”

夏舟笑得更冷了,“我只是要回我们家该得的公道而己。

签,还是不签?”

张大花气得跳脚:“老柳,跟他废什么话!

我们走!”

“想走?”

夏舟一挑眉,“门口那么多乡亲都看着呢。

你们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我立刻就去县衙递状纸。”

柳员外和张大花被堵在屋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一张脸憋得像调色盘。

就在这时,人群里挤进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

“爹!

娘!”

柳如烟来了。

她早就在外面躲着看戏了,哪成想,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!

本以为夏舟这条舔狗,肯定会哭着喊着求他们别退婚。

结果呢?

这家伙不光不求,反而要休了她?

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白。

夏舟!”

她咬着后槽牙叫道,“你凭什么休我?”

夏舟这才抬眼,正经打量起这个女人。

瓜子脸,杏眼,皮肤倒还算白,头上戴着根珍珠步摇,一身打扮在村里确实算过得去。

可在夏舟眼里,也就那样。

他实验室里随便一个女博士,论气质论学识,都能甩她十八条街。

这种货色,在现代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
“凭什么?”

夏舟笑了。

“就凭你品行不端,背地里跟张文远勾勾搭搭,还装作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。”

“你胡说!”

柳如烟的脸唰一下更白了。

“胡说?”

夏舟冷冷道,“上个月十五,你们在县城文昌阁私会,你以为没人看见?”

这是原主记忆里最痛的一根刺。

当时原主撞见两人在小巷里举止亲昵,心里跟刀割一样,却还骗自己是看错了。

真是蠢到家了。

柳如烟的脸血色尽褪。

张大花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那是贤婿跟如烟商量婚事!

有什么不对的?”

“商量婚事?”

夏舟像听了*****,“那个时候,我跟柳如烟的婚约还没**吧?

你们这叫什么?

红杏出墙?”

“你!”

“我告诉你们,柳如烟这种女人,我夏舟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”

夏舟的语气里满是恶心,“不要脸的东西,还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,我呸!”

柳如烟哪里受过这种指着鼻子的羞辱,气得浑身乱颤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夏舟,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”

“过分?”

夏舟笑了,“你们一家人忘恩负义,倒打一耙,现在还有脸说我过分?”

“你不就是个穷酸秀才吗?

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?”

柳如烟也彻底不装了。

“对,我是穷。”

夏舟点头承认,“但我穷得有骨气,不像你们,为了攀上张文远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啪!

一声脆响!

夏舟反手一耳光,狠狠抽在柳员外脸上。
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爹娘打的。

你们忘恩负义,不配做人!”

柳员外捂着脸,整个人都傻了。

我是谁?

我在哪?

我说啥了?

“你!

你敢打我?!”

啪!

又是一声脆响!
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打的。

让你们知道,我夏舟不是好欺负的!”

柳员外被抽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
张大花见状,尖叫着就扑了上来:“你个天杀的!

敢打我老爷!”

啪!

夏舟看都没看,反手又是一耳光!
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这张臭嘴!

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家门口撒野!”

张大花首接被扇翻在地,捂着脸就嚎了起来。

门口的邻居们全都看呆了。

“夏秀才这是……转性了啊。”

“打得好!

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,就该打!”

柳如烟看着爹娘被打,又气又怕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夏舟,你会后悔的!”

“后悔?”

夏舟笑了,“我只会后悔以前瞎了眼,看**这种货色。”

啪!

他抬手,照着柳如烟的脸也来了一下。

这下爽了!

“这一巴掌,是让你长长记性。

以后别再拿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恶心我。”

柳如烟捂着红肿的脸,彻底懵了。

夏舟甩了甩手,走回桌前,把休书往柳员外面前一推。

“签不签?”

柳员外捂着脸,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“哟,这是出了什么事啊?

怎么这么热闹?”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
一个穿着崭新绸缎儒衫、手拿折扇的瘦高男人,迈着西方步走了进来。

他面皮白净,一双丹凤眼,嘴唇削薄,看人时眼角总是耷拉着,透着一股子瞧不起人的轻蔑。

新晋举人,张文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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