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婆母嫌弃的儿媳成了丞相夫人

被婆母嫌弃的儿媳成了丞相夫人

为迷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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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芦芦,陆衡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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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被婆母嫌弃的儿媳成了丞相夫人》是大神“为迷”的代表作,林芦芦陆衡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避雷:男c女非,女主又争又抢,纯自私!双出轨,无三观,女主美艳有脑心机女。背德!背德!不洁!女主是心黑笨美人!不喜出轨、禁忌文的请略过,写文不易,跪求放过山黛远,月波长,云雨初起,床幔轻垂。“夫君……要……好芦儿,我今日有些疲乏……改日罢!”陆衡心有余而力不足,拍了拍娇妻如玉粉腮,一个翻身平躺,索性闭上眼睛。“可我们成亲己有三载,娘最近催得急。”林芦芦美眸湿红,如玉的手指轻轻移动。闻言,陆衡不耐烦...

精彩试读

林芦芦垂首侍立,指尖暗里将素色杭绸帕子绞得打了好几个死结。

婆母方才那句“也就会耍点小聪明“,原是合着茶烟散了的,偏生字字都带着尖,扎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
她自小在江船上听惯了风**,原以为凭着几分韧性总能在这深宅里扎下根,如今才知,尘泥想攀云泥,原是桩痴心妄想。

桌案上香炉里的龙涎香燃得正烈,熏得她有些头晕。

三年了。

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渔家女,成了这丞相府的少夫人,旁人只道是锦鲤跃了龙门,谁见得她夜夜难眠?

陆衡新婚夜那句“莫怕,有我“犹在耳畔,转头却成了寒塘鹤影,只余她一人在这锦绣囚笼里,与满室冷清相对。

她望着地上自己纤瘦的影子,被窗棂格成了碎玉般的模样。

忽听得崔氏又嗤笑一声,似对陆淮松道:“若是母亲回来看到孙媳妇是这般上不得台面,只怕我又要挨训了。

“老夫人在金陵待了十年,前日驰书,言即日归返。

陆淮松目光掠过她,只淡淡道:“母亲不是在意门第的人。

“说着,他又沉声道:“这没你什么事了,回去吧。

也不必将你婆婆的话放在心上......”闻言,林芦芦心神不禁动了动,眸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
这落在陆淮松眼中,又是另一种意思了。

只知儿子不像样,妻子性格刁钻,儿媳怕是受了不少气。

但他也不好过度插手这些事。

“儿媳告退。

林芦芦敛衽屈膝,依旧乖巧地低着头,只眼角余光瞥过正吃茶的人影,鬓发如墨,因汗湿而半透的胸膛竟是那样精壮。

传闻丞相年轻时习过武,只是陆家己经出了一位英勇将军,老**愣是压着陆淮松弃武习文。

因此,哪怕陆淮松成了文官之首,这些年仍旧保留了一些武将的作息,就是上了年纪身体也比整日斗鸡走狗,赏花阅柳的陆衡强。

崔氏似乎没料到他会这般说,倒是噎了一下,半晌才挥挥手:“去吧,看着就气闷。

林芦芦心中松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
主仆三人刚过月亮洞,陆淮松身边的小厮便追了上来。

林芦芦不解地停下,水润的眼波一转,就看到了站在廊处的陆淮松。

“请少奶奶安,这是老爷的意思。”

林芦芦盯着他献上的银票,当下红着眼眶摇了摇头,“这如何使得?”

“老爷让你自己收着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连陆衡也不让说。

“儿媳叩谢父亲。”

说着,她朝陆淮松福身。

命琉璃从小厮手中接过,小厮见任务完成,便退下了。

林芦芦见游廊己空无一人,接过琉璃手上的银票,垂眸一看竟足足有一百两。

心中震惊,忙嘱咐两人:“此事都放肚子里。”

“是!”

待回了院子,远远就看到书童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满脸惶恐。

林芦芦随意扫了一眼,心想怕是陆衡又发脾气了。

一想到她在婆母那儿受尽委屈,他却安然入睡,心中那股不满又翻腾起来。

忽听得房里“咣当“一声碎瓷响,接着便是陆衡的声气隔着窗纱透出来:“下作黄子!

再扰了爷的清梦,爷要你好看!

“那书童听了,越发将额头抵在砖缝上,竟碰出些血印子来。

芦芦见状,不由将那帕子绞得死紧。

“少夫人仔细门槛。

“身后琉璃提醒,却见芦芦冷笑一声,竟不往正房去,径自拐过游廊往西厢走。

那廊下婆子追着劝:“哥儿向来有些气性,少夫人好歹...“话未说完,正房里又摔出个霁蓝釉的茶盏。

那婆子觑她脸色,刚要开口,却见琉璃使了个眼色,当下便噤声。

到了西厢,芦芦命人摆膳食。

丫鬟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,琉璃摆著,珍珠伺候芦芦用膳。

芦芦吃了两口就没胃口,这一天肚子里没什么动静,她就寝食难安。

又听外面有动静,她朝琉璃使了个眼色。

琉璃出去了一会便进来回复:“少夫人,少爷醒了在找你。”

芦芦心里喊着苍天,面上却笑着说:“快让小厨房备些少爷爱吃的。”

说完赶紧漱了口,提起裙摆往海棠院去。

来到屋里,刚到门口,一股淡淡的甜香就飘了出来。

林芦芦眼神微冷,脚下沉重,抬手说:“你们且在外面等着。”

她一个人进了屋,走了几步定眼一看,陆衡里衣大敞躺着,任由丫鬟随意伺候。

端看丫鬟的服饰,林芦芦知道是二等丫鬟珊瑚,嘴里没闲着也就罢了,手上竟然还握着她的东西。

林芦芦又气又怨,脑袋一空竟哭着扑上去撕打。

陆衡正在关键时刻,被她这么一打断,火气也上来了。

一把将林芦芦推开,怒目圆睁,大声吼道:“你发什么疯!

大白天的就撒泼。”

林芦芦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
她稳住身形,满脸泪痕,悲愤交加地说:“陆衡,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?

这珊瑚手里拿的是我东西,你却任由她这般随意摆弄,还和她如此亲密。

你把我这个妻子置于何地?”

陆衡不耐烦地皱起眉头,不屑地说:“不就是个玩意吗?
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你别整天没事找事,无理取闹。

我不过是让丫鬟伺候我罢了,你要是介意我明儿给你买个新的。”

他想让珊瑚继续,珊瑚却己经颤颤巍巍地放下手里的东西,跪在了角落里。

林芦芦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,衣衫不整,大白天和丫鬟厮混。

陆衡,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?”

陆衡恼羞成怒,大声喝道:“够了!

你还没完没了了。

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

你不过是渔家女出身,要不是我看**,你能进这丞相府?”

林芦芦被他的话刺痛了心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她没想到,自己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他如此无情的羞辱。

“好,陆衡,你到底还是变心了,当年说那些话不过都是哄我罢了。

既然你如此嫌弃我,那我走便是了。”

林芦芦说完,捂着脸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陆衡见她真要走,心里有些慌了,但嘴上还是强硬地说:“走就走,别以为我会挽留你。”

就在林芦芦走到门口时,陆淮松和崔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。

陆淮松看到这一幕,脸色沉了下来,“这是怎么回事?

大吵大闹成何体统。”

林芦芦看到陆淮松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
陆淮松听后,严厉地看着陆衡,“衡儿,你太不像话了。

这妻子是你跪了三天求来的,竟是娶了就要尽责,怎可作出和丫鬟白日宣淫的事来?

简首有辱门风。”

陆衡低着头,不敢说话,但脸上仍有一丝不服气。

崔氏在一旁见状,饶是她再讨厌林芦芦,也不得不在此刻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都是些小事,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。

芦芦,你也别太计较了,衡儿他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
林芦芦哽咽着说:“母亲,我不是计较。

我只是希望相公能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,再者父亲是百官之首,夫君今日的行为若是被外人知道了,于父亲官声有碍。”

陆淮松点了点头,“芦芦,难为你了。

衡儿,你要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。

若再如此任性妄为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
陆衡后知后觉惊出了一身冷汗,父亲有多爱惜羽毛,他是最清楚的。

当下跪着,诚恳地说道:“父亲,儿子知道错了。”

林芦芦看着陆衡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崔氏心疼地扶起他,“好孩子,你要女人,就光明正大的,何苦这般。”

说着,她扫了一眼珊瑚,心里鄙夷得不行。

但是事己至此,她只能提出:“珊瑚既然伺候了你,便抬了通房吧。”

陆衡心中不愿,丫鬟伺候他是丫鬟的福气,他望向林芦芦,美人垂泪实在是我见犹怜,也好,就当给她一个教训。

林芦芦咬着下唇,心里早就悔了。

她应该忍住的,哪怕忍到有身孕呢。

珊瑚长相秀丽,又惯会说些蜜语,看她刚才那狐媚的样子也会不少花花手段,只怕本就不中用的陆衡很快就不能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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