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往事【强制:救赎:暗恋】

来源:fanqie 作者:狠人江苦 时间:2026-03-15 13:49 阅读:57
姜白鸽田秋凤《白鸽往事【强制:救赎:暗恋】》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白鸽往事【强制:救赎:暗恋】(姜白鸽田秋凤)已完结小说
姜白鸽十七岁的时候被**,十八岁结婚嫁给傻子当媳妇,十九岁的时候傻子下河淹死,同年秋天被卖到*****。

二十几个小姐挤在一间房里吃住,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,大门叫一条狗链封住,天黑之后才放她们出来见人。

头两年不甘心,**在身上正尽兴,她分开大腿说想从良。

**破破烂烂,架不住客人喜欢,这话一出口客人更来劲,还以为角色扮演,走之前点根烟说我心里有数。

姜白鸽回去等了两天,客人迟迟不来,再见面的时候己经秋天,她等到了一身学生服,男人说**就**了,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,你装的像一点我给你多加一百。

回去之后哭个没完,二十几个女人挤在一起,大家过的都不顺意,炮仗似的一点就炸,在客人那里受的委屈变着法的想讨回来。

柿子挑软的捏,她说你哭的让人心烦,照着腿根拧了两圈,把人赶到门前看门。

深秋了,门口下面有条二指宽的缝子,夏天的时候顺着这里进蚊子,一屋子的女人给它开自助餐,到了秋冬就更不舒服了,冷风顺着边角往里吹,冷的人合不上眼顺着这条缝能稍微看得见外面,月光似水,黑夜里也悠悠的亮。

她努力把手伸出去,皮肉被门缝挤的变形,十分徒劳的想要勾住点什么。

抓了把地上的土,混着沙砾破破烂烂的土,姜白鸽如获至宝,捧在怀里睡着了。

屋子里的人天**北,被**来的也不止她一个。

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个过程,大家见怪不怪,麻木的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都不用等太久,卖上两年就烂透了,到时候给你放出去你都不知道往哪走。

你脏的要死你知不知道?

你自己说,你这双腿被多少个人掰开过?

往大街上一站,太阳照的你无处遁形,出去打工都没人要,谁知道你得没得病?

没几天就得灰溜溜的跑回来,求着娟姐再给个机会,这次我一定学乖。

一条烂命,真让你死你舍得吗,用不了几年你就心甘情愿了,生怕自己挣的比别人少。

那女人叫甘红,实在是不落忍才跟姜白鸽说这些话的,她知道说了也没用,谁爱过苦日子?

谁不想吃香的喝辣的,住最贵的房子开最好的车。

即便做不到,那让我体面一点总行吧,像个普通人一样,奔波一点辛苦一点也没关系,就是吃不饱穿不暖也没关系。

让我当个普通人,这辈子老老实实的,悄无声息的活着。

可就是这样,也都成奢望。

这就是命,一脚踏进来了,谁管你是不是被迫的,不干净就是不干净,哪有什么轻重之分。

小姐就是**,**就是**,**就是**!

贱!

这条命都贱,从头到脚让人作践透了。

可是姜白鸽不甘心,她还是哭,一有机会就和客人讲她被**的事情,跪着求人家帮她报警。

一来二去传进娟姐的耳朵里,娟姐拿腰带狠狠打了她一顿,皮质的腰带不讲情面,抽在身上**辣的疼,没一会就皮开肉绽。

她捂着头往墙角里躲,叫人*着头发又拽了起来。

这时她的二十岁,日后回想起来也笑,说我那个时候是挺天真。

是挺蠢。

(2)二十岁那年姜白鸽回了次家,这才才知道自己不是被人**的。

家里西个女儿一个儿子,姜老爹脑梗一头扎进地垄沟,辛苦了一辈子的庄稼汉死在了他爱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的黄土地里。

没了劳动力家里揭不开锅,田秋凤就想起卖孩子了。

儿子传宗接代,是家里的**子,卖谁卖不到儿子身上,搁眼睛留意着几个姑娘,有一天中午田秋凤摆摆手把姜白鸽叫到身边来:“白鸽,想不想去城里打工?”

大城市好,那里的人文化水平高、有素质。

你进厂子一个月挣三千,自己留一半给妈留一半,你爹死了家里没有钱花。

老姑娘听话,出去干两年,也像你翠翠姐那样也买个小轿车开,你爹九泉之下看着也高兴。

听起来可太**了,姜白鸽当然想去,但是现在不行,眼瞅着过年了,哪有过年才出去打工的,谁不想回家吃个团圆饭,在电视机里听一首难忘今宵。

而且过年的时候贺金阳还会回来,他们应该见一面的。

暑假的时候他回来过一趟,给姜白鸽拿了一盒城里人才见过的巧克力,小姑娘不好意思都吃光,吃了一块拿了一块,弟弟不在家,那就姐妹几个一人咬一口,都意犹未尽。

晚上的时候三姐砸吧着嘴,说巧克力这东西又苦又甜,谁发明的呢,怪好吃的。

撑着头去看白鸽,她问:“明天我去找他玩,金阳哥能不能也给我一块尝尝。”

“你可真馋。”

二姐掐她的胳肢窝,把棉裤脱了塞进脚底下捂着:“你也救过贺金阳的命?”

城里少爷命贵,大冬天里掉进冰河里,游泳馆教的那一套使不出来,一瞬间就被冷水给激住了,两条腿不听使唤。

是白鸽一猛子扎进去给人拽出来的,冬天的河水冷的咬骨,冰碴子混着水,浮动的时候还有响声,冰棱像是水晶,折射出两张稚嫩的脸。

那年冬天贺金阳十五岁,大冬天的上山找狗,城里的少爷怎么能懂深山的危险,白雪之下是没冻实的河面,一脚踩进打鱼的冰洞里,差一点就交代进去了。

姜白鸽比他还小两岁呢,干巴瘦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*着领子连拖带拽就给人扯吧上来了。

上了岸来不及喘,这死冷寒天的没一会就能给人冻硬,身上挂着冰水,衣服从里湿到外,她们得找个地方取暖。

山里是她的地盘,贺金阳迷迷瞪瞪被她拖扯着往前走,在山中找到一个简易的、西面漏风的土房。

以前这是护林员住的地方,后来时代进步了,**又给盖了更新的房子,这里就空下来给山户落脚了。

贺金阳迷迷糊糊的人不清醒,自己怎么走过去的都不知道,城里娇生惯养的少爷没经历过这些,突然一下有些吃不消。

受了凉又被吓到,很棘手的发起了烧,枕着白鸽的腿说想回家,还问她狗子找没找到。

说到底还是个孩子,梦里头哭出声,一会胡言乱语的说他就要被淹死了,一会又挣扎着想要回家。

小姑娘给他擦头发,掌心还带着一层硬茧,顺着额头轻轻抚下:“小哥哥你别害怕,咱们没死,咱们还活着呢。”

天黑了山里头有狼,等天亮了我就带你回家。